Skip to main content
Image

即便是少有人走的路,那应该也有灯塔。

Image

六月,编程真正进入了 Agentic Coding 时代,彻底改变了我的习惯。我们创造工具,工具塑造我们。

我们创造工具,工具塑造我们。

image
image

这个世界本质上的所有信息,是不是都可以通过线性的关联取得相互之间的关联性,然后通过关联性来区分出它们相对的比重?

而这种关联性的计算可能是非常简单的相似性计算,也可能是距离计算。

以前看自己体检单的感觉有点像是上学时看成绩单。

现在看体检单跟看日志一样,还得回翻下历史数据。

使用 Claude Code 等智能体来执行任务,本质上就是在“开发”一个智能体。但大多数时候,它们只是用来处理简单任务,很多情况下还需要自己亲自参与结果验证。 它的高阶用法,是端到端交付一个完整结果。 要把它设计好,需要技巧。 最核心的问题是:如何定义智能体“已经把任务完成了”?进一步,如何评估完成度? “聪明”的模型可能会 hack 结果,通过抄近路的方式解决问题。 如何设定正确的验收方式,才是提升工程效率的核心。

这和人类社会一样:假设你是企业老板,盈利是最终目标,但你不能把这个目标直接下达给下属部门。你需要针对不同部门,设定适合他们的评估方法——这既是技术,也是艺术。

  • 有时候,恶劣的环境会造就恶劣的人,但身处恶劣环境之中却不自知。面对困局,最简单的办法是换个环境,而不是硬着头皮逼自己去迎合环境。
  • 稳健、真诚都是良好的品质。令我惊讶的是,现实中真有人这样行事。这是我该学习的!但这离不开环境的支撑。希望能够持续保持这种环境,让这些良好品质得以留存。
  • 应思考如何做 scale up 的事!要对需求保持敏感!这个世界就是可自由探索的需求工厂。

LLM 跟编程的关系

  • LLM 不会取代工程师,它会放大工程师的能力,让工程师从繁琐的代码中解脱出来。这个转变类似于:从编写机器码到写汇编,从汇编到写 C,从 C 到 Python。每一次都是效率的提升,进而加快软件开发速度、降低开发门槛,带来的直接结果是软件更加丰富。
  • 使用自然语言编写程序,自然语言将成为下一代“编程语言”。
  • 在新的“编程语言”前提下,会出现新的开发模式。至于具体是什么,目前还没有共识;但从历史规律上看,肯定会有变化。现在要做的是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,积累第一手经验,获得比较优势,并在过程中寻找杠杆,放大收益。
  • 对计算机原理、数据结构与算法、优秀的设计模式以及软件工程等概念的理解,其重要性不会降低。跟以前一样,懂得这些内容的人用“自然语言”也能写出更好的程序。但软件的整体丰富度、质量在 LLM 的加持下肯定会提升。
  • 对业务的理解,从古至今都是最核心的竞争力。它体现在对人的理解、对需求的敏感性上。

如果佛陀看到如今的人去寺庙礼佛,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诉求,佛陀会怎么想?

佛陀教导的是放下执着,从而获得真正的幸福;可人们一旦有所求,执着反而更深,甚至到了要靠“求神拜佛”来支撑的地步。

这些祈愿多半出于善意——很少有人进寺是为了诅咒他人。

古代欧洲宗教贩卖赎罪券,日本寺庙售卖自家出品的小纪念品:本质上的区别是什么?还是只是程度上的差异?

普通人总要有个寄托愿望的地方,就像也需要一个出口来疏解情绪。

现代寺庙的功能也许已经转变:从“教义之所”,更多成了“寄托之处”。

凡人难免有执念,有了执念就会寄托祝福。这是人性,不会变,因此也可以持久地存在下去。

既然是现代,我也不该拿原始佛陀的教义,去苛求几千年后被不断诠释、重塑的“教义”。甚至这未必是谁“改良”出来的,而是社会演进中的自我演化:存在得越久,受影响的因素就越多。

而它能够长时间存在,恰恰也离不开原始教义本身的力量。

我的态度是:没必要拿原始教义来要求当下的寺庙,也没必要指望变了样的寺庙来满足自己的祈愿心理;不过可以欣赏人们进行这种行为的过程,包括其建筑与空间之美。

—2026 元旦,京都清水寺

Image

26 年元旦 - 日本关西地区独自旅行

  • 旅行的日常非常简单,却带来了很高的自由度;有时当日的目的地,是在车站看见下一趟列车开往哪里就定哪里。
  • 时常会感到无聊,但这并不等同于孤独。无聊在于看见有趣的事,却没法立刻与人分享。旅途中大量写笔记,成了我的主要消遣。另一个好处是,我可以用大量碎片时间来思考:虽然想的多半没什么实际用处,但整个过程很愉快。
  • 花销不高,有时一天只吃一顿正餐,其余则以水果、饭团解决。
  • 一年一次的独自旅行,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,明年再试一次。
Image